Arne Jacobsen 的 City Hall 時鐘：為市政廳而畫的無數字鐘面

大多數能掛在家裡的時鐘，都是為了販售而設計。City Hall 時鐘則是為了安裝而設計，它是公共建築裡眾多設施之一，而這樣的出身至今仍反映在它簡潔的鐘面與掛在牆上的姿態。本文追溯這款設計的來歷、它為何沒有數字，以及現行尺寸與最初構想之間的關係。

一位連整棟建築都親手描繪的建築師

Arne Jacobsen（1902–1971）受的是建築師訓練，一生也以建築師身分工作，但他很少只停在牆面。在規模較大的案子裡，他親自設計家具、燈具、門把、餐具與織品，讓訪客觸碰到的每件物品都出自同一套思路。他的時鐘也來自同樣的習慣：它們是為他正在設計的建築所繪製的設施。

市政廳的案子正是這類工作的一部分。市政廳是一整天服務民眾的建築：人們排隊、等候預約、出席議會，在各個辦公室之間匆忙往返。在這樣的建築裡，時鐘不是裝飾，而是設備的一部分，和指標、照明一樣不可或缺。

City Hall 時鐘屬於 Jacobsen 作品中的這條脈絡。它的名字說明了它為哪一種委託而繪製：一只為市政建築牆面設計的時鐘，由建築師作為室內設計的一部分指定，而不是事後從型錄中挑選。如今生產 Arne Jacobsen 時鐘的 Rosendahl 表示，現行設計忠於原始圖稿。

只留下刻度條的鐘面

看向鐘面，第一個注意到的是它少了什麼。沒有數字，沒有和指針搶鋒頭的品牌字樣，邊緣也沒有印上秒刻度。小時以簡單的刻度條標示，纖細的深色指針襯在素淨的底面上。Rosendahl 用一句話總結 Jacobsen 的想法：時鐘只要報時，其他都不需要。

這樣的刪減在公共建築裡有實際意義。多數人看鐘是看指針的角度，而不是數字，因此數字增加了視覺份量，卻沒帶來多少資訊。刻度條從房間另一端也能清楚辨讀，在周圍的指標之間讓鐘面保持安靜，也不會因為某種字體而讓設計帶上年代感。有數字的鐘面會透露它被書寫的年代；有刻度條的鐘面幾乎什麼都不透露，這正是 City Hall 鐘面在數十年後依然不顯過時的原因。

這一點也讓 City Hall 在同系列中與眾不同。Jacobsen 的其他時鐘走了不同的路：Roman 使用與指針粗細一致的數字，Bankers 則以自己的比例搭配刻度條與纖細指針。如果你正在比較它們，我們的 Arne Jacobsen Bankers、Roman、Station 與 City Hall 掛鐘指南把四款鐘面並排呈現。

讓時鐘浮起來的外殼

第二個關鍵細節是外殼。掛鐘採用鋁製外殼，搭配凹面礦物玻璃，兩者結合讓整只時鐘看起來像是懸浮在牆面前方。在市政廳的走廊上，這段距離讓時鐘讀起來像一件儀器，而不是畫在牆上的圓圈。在家裡，它帶來平面時鐘所沒有的陰影線與些許深度。

厚度數字並不誇張。City Hall Wall clock Ø21 cm 厚 5.4 cm，City Hall Wall clock Ø29 cm 厚 6 cm，City Hall Wall clock Ø16.5 cm white/black 厚 5 cm。這足以營造懸浮感，又不會突兀地凸出到走廊上。

現行尺寸與顏色

這款設計目前有三種掛鐘尺寸與一款桌鐘。以下資訊取自產品規格。

白/黑款是經典的詮釋：淺色鐘面搭配深色刻度條與指針。綠色與藍色版本來自 Jacobsen 本人的色彩系統，同時用在鐘面與外殼上，因此整只時鐘看起來就像一枚畫上刻度條與指針的彩色圓盤。這種同色系版本是較新的詮釋，但鐘面依然和原版一樣安靜。

從牆面到桌面

City Hall Table clock Ø11 cm 把同樣的刻度條鐘面縮小到 11 公分，立在纖細的金屬底座上。這個底座是對 Jacobsen 家具的刻意致敬：細長的腳讓人聯想到 Ant 椅與 No. 7 椅，把建築師的家具語彙帶到書桌或床頭櫃上。桌鐘可當鬧鐘使用，具備貪睡功能與光線感應器，有黑色與沙米色可選。

它是系列中唯一與公共牆面無關的一款。把它和市政廳時鐘連在一起的是鐘面：同樣的刻度條，同樣纖細的指針，同樣拒絕加上任何無助於讀時的元素。

與一只為建築而生的時鐘一起生活

City Hall 時鐘原本是作為建築設施而構想，因此把它當成建築設施來使用，效果最好。把它掛在真正需要時鐘的地方：廚房門口上方、走廊盡頭、書桌對面。Ø29 cm 在開放式客餐廳的另一端也能輕鬆辨讀，Ø21 cm 適合廚房牆面或書房，Ø16.5 cm 則適合狹窄的空間，例如兩扇門之間的一段走廊牆面。在它周圍留出空白牆面，讓外殼下的陰影線發揮作用，也避免在旁邊擠滿尺寸相近的畫框。

保養很簡單：用乾燥的軟布擦拭玻璃與外殼即可。機芯以電池驅動，因此附近沒有插座也能掛在任何牆上。

如果 City Hall 的刻度條鐘面適合你的空間，Jacobsen 的其他設計則展現了同一位建築師如何用數字與不同比例回答同一個問題。瀏覽完整的 Arne Jacobsen Clocks 系列，比較每一款鐘面與尺寸。